的复杂。
等林七夜说完，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陈牧野沉吟片刻，看着林七夜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林七夜，你今天已经见识到了守夜人的世界。
“有残酷的厮杀，有随时可能到来的牺牲，也有超乎常人想象的力量与奇迹。”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也很沉重。所以我不强求你立刻做出决定。”
“但是……”他向前倾了倾身，一字一句地问道，“林七夜，你愿意加入守夜人吗？”
林七夜猛地一怔。
那握着刀时，无处发泄的怒意似乎还埋藏在心底。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赵空城的血温，残留着握刀时的沉重。
“我……”林七夜的声音有些犹豫，“我再考虑考虑……”
他需要时间。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过超出寻常，他需要时间去消化一切，也需要想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去踏入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
……
沧南市，和平桥。
凌晨时分，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并不多，林七夜靠在桥墩上，看着下方泛着月光的水面。
和平事务所就在桥头，那里还有两人人影，应该是谁担心他一个想不开直接跳下去，所以提前做的准备。
林七夜倒觉得他们多虑了，自己可惜命的紧。
“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林七夜一怔，转头，果然是临洛。
他的身上依旧是那件标志性的白衣，衬着些许月光，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他的身上还散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显然是刚从医院溜出来的。
“你……不是在医院吗？”
“我要是再不赶回来，某人怕要哭着鼻子回家诉苦了。”
这份调侃打破了有些沉寂的空气，林七夜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笑，抬头不轻不重推了他一下：“乱说。”
临洛挑眉：“难道不是？”
“我只是在想事情。”林七夜辩解道，目光重新落回水面，“在想……要不要加入守夜人。”
“我有一个姨妈，和一个表弟，姨妈年纪不大，但她为了阿晋和我这个废人，没日没夜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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