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口中吐出的语调已不似幼童般天真:“领救济粮也得会排队啊,■■。”(侮辱性名词)
几个新兵被他看得一哆嗦,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七夜倒是习惯了,没什么大反应。
沈青竹懵了,大脑完全转不过来。
“怎么,不服?”小临洛冷哼一声,从百里胖胖身上跳了下来,身形迅速抽条,变成了一位体态纤细的青年,动作间带起铜铃清脆的声响。
临洛掀起眼皮,斜着看向那些新兵,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甚至伸出小拇指,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不服就来打一场,孬种!”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又紧绷了几分。
那几个新兵本就年轻气盛,被这么一激,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其中一个高个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梗着脖子道:“你以为我们怕你?”
“哦?”
临洛挑眉,身形微微一侧,白衣如蝶翼般掠过,下一秒已出现在那高个子面前,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他抬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现在该怕了。”
空气又陷入了寂静。
百里胖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过来打圆场:“哎呀哎呀,都是误会,误会!大家都是战友,别伤了和气!”
他一边说,一边往那几个新兵手里塞名表:“拿着拿着,就当我赔个不是!”
临洛再次冷哼了一声,对着那几人又骂了句更脏的。
林七夜看了下震惊的沈青竹:“你教的?”
“还没来得及……”
林七夜:……?
敢情你真想这么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