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所有人,最开始都是一颗种子,得靠自己一点点成长才能变强发芽,再慢慢长大,长成大树。”
“而我呢,一开始就长到了最茂盛的样子,枝繁叶茂的,只是需要精神力当养料,没养料就会蔫了。”
袁罡盯着他看了半晌,试图从那张笑嘻嘻的脸上找出点破绽,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这小子的话听起来离谱,可结合他这些年的古怪,又好像……能说得通?
“行,我信你。”
袁罡不再多言,而是又转身去摸自己刚才翻找的抽屉,不多时便翻出了两个匣子来。
临洛好奇探头去看。
袁罡先打开左手边的匣子,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托着一只沉甸甸的金镯。
镯子样式古朴,表面刻着细密的缠枝纹,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陈夫子让我转交的。”
临洛错愕,眼睛瞪的溜圆,伸出一只手指向自己表示疑问,像极了某个表情包。
“对,他老人家就是给你的。”袁罡把镯子小心翼翼拿了出来,“伸左手,左手纳福聚气,以后也别乱戴。”
临洛愣愣地伸出左手,手腕纤细,皮肤白皙,衬得那只金镯愈发沉甸甸的。
至于那个有定位和通话功能的手表,则被袁罡拿了下来:“这个先别戴了,集训营不让新兵有对外的通讯工具,先放我这。”
袁罡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将金镯子套了上去。
“还有一个。”袁罡放下空匣子,又打开另一个。
里面没有绒布,只有两个小巧的铜铃,用红绳系着,铃身刻着小小的符咒。
“戴脚上。”袁罡把铜铃拎起来,在空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音,“这是我托人求的,别随便拿下来,省得我平时训练时找不着你。”
这话听着像是嫌弃,可他系绳子的动作却格外仔细,指尖碰到临洛脚踝时,还特意放轻了力道。
铜铃很轻,系在脚踝上几乎没什么感觉,只是偶尔动一下,会发出“叮铃”一声轻响,清脆得像山涧的泉水。
“好了。”袁罡拍了拍手,把两个空匣子放回抽屉,“这两我都去灵造那改了改,能随着你的体型变化,平时也不用担心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临洛身上那套总惹他上火的白色衣袍,眉头又皱了起来,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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