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斯的哭腔更甚,这个原本跪倒在地抱着花瓶的女人突然把花瓶放下,朝着临洛的方向探出手。
临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嘴唇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却只化作一片沉默。
他抬脚,一步步走进那片弥漫着悲伤的房间里里,姿态虔诚得像是在朝圣。
他缓缓跪倒在倪克斯身前,任由这个丧子的神明将自己拥入怀中。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倪克斯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像是寒夜中一颗微弱的星星,隐隐发光。
“临洛……”
青年的声音很轻,刚出口便散在了空气里。
“临风,洛水”
……
『如果你能有名字的话,希望是个带着风,带着水的名字吧。』
『像微风一样吹拂过原野,像细水一样潺流过长河。』
『最后,肆意离去,不作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