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悄然收紧,指节泛白,隐忍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他清楚,自己的布局正在被层层拆解,从字迹、笔力、结构,到时序、作息、楼栋生态,警方已经彻底吃透了他二十年的伪装逻辑。
可他依旧不肯松口。
因为他清楚,逻辑拆解不等于铁锁定罪,破绽百出不等于证据闭环。
警方可以证明他记录造假、时序伪造、刻意伪装作息、误导排查方向,却依旧没有直接证据,锁定他每年八月消失的时间里,究竟藏匿了什么、做过什么。
只要核心隐秘不暴露,他就永远有翻盘的余地。
“你们说了这么多。”男人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低沉冰冷,带着绝境里的强硬反扑,“无非就是想说,我的记录太整齐、太规整,不符合常人生活。”
“可整齐有错吗?规整有罪吗?”
“你们所有的推断,都是基于‘生活必有误差’的主观预判,用普通人的生活标准,来定义我的对错。你们证明的只是我和别人不同,证明不了我身有罪责。”
他精准抓住证据链的最后缺口,反向发起博弈反攻,瞬间扭转被动局面,重新掌握对峙节奏。
这是他最聪明的博弈方式,也是他敢于硬扛到底的终极底气——所有伪装破绽,都只能够证明“异常”,无法直接定义“罪恶”。
周凯眼神沉沉,没有立刻反驳。他必须承认,对方的拉扯精准且致命。所有笔迹、时序、作息的破绽,都属于间接佐证,缺少直击核心的闭环铁证。
梁砚却微微抬眼,眼底清冽如霜,看穿了他所有的侥幸:“我们不需要用误差定罪。”
“我们只需要证明,你所有的无误差、无波动、无偏差,全部是刻意伪造的假象。”
“而你伪造这一切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你每年固定时段,必然出现的作息空缺、轨迹空白、行踪隐秘。”
“异常不需要定罪,异常只需要指向真相。”
简短数语,重新稳住博弈主动权,彻底打乱男人的心理节奏。
曾莞顺势翻开最后一页时序比对总结,亮出最致命的时序规律,完成本章终极转折:“我们统计了二十年所有零偏差的完美记录,最终锁定了唯一的变量。”
“你的常规时段记录,偶尔会有细微、自然的生活误差,贴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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