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的人,又是谁?”
女人像是料到李悟会问这个问题。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
李悟一阵问号。
啥意思?
女人苦笑:“别不信啊,我真不知道。”
她顿了顿,解释说:“我没见过他的面目,姓甚名谁更是无从得知。”
李悟好奇:“那你们怎么联系?”
女人耸了耸肩:“蛊虫会把他的命令灌输到我的思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