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人在书房谈了一整天…
谈论天下大势,谈古今兴衰,谈论治国之道,谈用人之法。
张松发现,刘备的见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说到屯田,他能说出每亩地该施多少肥、该引多少水;
说到练兵,他能说出步兵骑兵该如何配合、弓弩手该如何布阵;
说到治理地方,他又能说出如何选拔官员、如何考核政绩、如何安抚民心。
等等等等,张松越谈越心惊,越谈越欢喜:
心惊的是,刘备的才能远超他的预期;欢喜的是,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直到天色渐黑,戏志才、荀攸、郭嘉联袂而来,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话题。
“主公,晚宴已经备好了!”荀攸笑道。
“好,”刘备起身,对着张松虚引,“今日谈论许久,想必也累了。本侯略备薄酒,为子乔接风。若不嫌弃,便请赏光一叙!”
“君侯盛情,松岂敢推辞?”张松点头答应下来。
晚宴设在大堂,灯火通明,丝乐交鸣!
刘备端坐上首,郭嘉、荀攸、戏志才作陪,张松坐在客位,面前摆满了美酒佳肴…
“诸位,”刘备率先举杯,“今日得见子乔,乃本侯之幸,亦是我等之幸,请满饮此杯!”
“请!”X4
五人举杯共饮,美酒入喉之后,辛辣醇厚…
倒杯酒的功夫,戏志才举杯一笑,“久闻益州张别驾才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来,志才敬先生一杯!”
“戏军师客气了!”张松连忙举杯。
两人对饮而尽,荀攸紧随其后,举杯遥敬…
“听闻蜀地山川险峻,沃野千里,号称天府之国,子乔先生久居益州,可知蜀中的关隘、粮草、兵力如何?”
这么快就来了?张松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试探,故作随意…
“自然知道,我蜀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粮草很是丰足。”
“哈哈哈,先生果然大才,这杯酒,敬先生!”
“荀军师过誉了,松不过是一介书生,哪有什么大才。”
又是一杯。
“确实,益州是个好地方啊!”
郭嘉也笑着恭维,举杯,“只可惜刘公没能用贤,益州内忧外患,徒有天府之名,无天府之实。”
这话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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