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面没有审视,没有猜忌,只有真诚的笑意。
顿时,张济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
“多谢君侯!”张济拱手,“罪将昔日作乱长安,自知难逃罪责,今日特来请降,任凭君侯发落!”
呵呵,刘备拍拍他的肩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将军能弃暗投明,本侯甚慰啊!”
一旁的郭嘉策马上前,笑着抱拳,“恭喜主公,又得一员大将。”
“张将军深明大义,主动归顺,免了兵戈厮杀,实乃三辅百姓之福啊!”
闻言,张济脸上露出愧色,连连摆手,“军师折煞末将了,末将惭愧,若早识主公天威,也不会在扶风苟延残喘至今。”
“诶,”刘备摇头道,“扶风乃三辅要地,将军镇守于此,保境安民,亦是大功一件啊!”
这话说得张济更加惭愧了,低下头不敢接话,刘备也不多说,转向张绣,上下打量一番。
张绣二十出头,身形挺拔,面容刚毅,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此刻被刘备看着,也只是微微低头,并没有躲闪。
见状,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听闻张绣将军乃北地枪王,久仰大名啊!”
张绣一怔,连忙躬身道,“君侯谬赞了!末将只是枪法出众罢了,当不起‘枪王’二字。”
根据史书记载,童渊此人并不存在,刘备也很好奇,现在的童渊究竟是什么人。
“说到枪法,不知张绣将军的枪法可是百鸟朝凤?师出何人呢?”
嗯?张绣愣住了,随后霍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主公怎么知道末将的枪法是百鸟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