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对一万五,估计只有潼关、虎牢关那种关卡可以勉强防守。
“奉先,长安城高池深,若粮草充足,将士用命,守三个月不难,可现在…”
吕布明白陈宫的意思,可是眼下粮草不足,军心不稳,外有强敌,内有隐患。
“公台可有计策?”
陈宫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两条路:一是死守,赌韩遂、马腾、张济三人不合,互相牵制,拖到他们内讧;二是…”
“二是什么?”
“弃城,”陈宫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我等率精锐骑兵突围,只要人活着,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别说了,”吕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长安,就这么拱手让人?
再说了,并州、洛阳都没了,天下之大,他们还能去哪?
“公台,你去安排城防,我去安抚将士,若这几人真敢来犯,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吧!”
陈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安排城防、调遣将士,忙得脚不沾地。
而吕布则带着亲卫,不断在长安城内巡视,所到之处,将士们神情振奋…
这一切,也被宫墙之内的刘协,以及一众官员看在眼里。
刘协自登基以来,便如提线木偶,先被董卓掌控,董卓死后,又落入吕布之手。
虽然贵为天子,却连宫门都难以自由出入。
而且皇宫内外的禁军、侍卫,皆是吕布亲信,一言一行,也都在吕布的监视之下。
这种情况下,刘协想要有动作,简直难如登天!
如今得知韩遂三人接到衣带诏,起兵勤王后,高兴得差点把伏皇后怼进墙里…
“陛下,快出来吧,来人了!”
“嗯!”
刘协意犹未尽地放开伏皇后,任她离去,随后整了整衣冠,董承、伏完与几名心腹走了进来。
韩遂、马腾、张济三路兵马齐向长安,吕布又新败,长安空虚,正是自己摆脱控制,重掌大权的唯一机会,绝不能有任何差错。
“诸位,”刘协低声商议,“吕布新败,陈宫忙于城防,无暇顾及宫中。”
“朕欲趁此机会,单独宴请吕布,将其诛杀,再开城门,迎勤王之师入城,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面露难色,鸿门宴啊,玩好了就是鸿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