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见,深知唇亡齿寒。”
“好!扬州水师天下闻名,刘备水师薄弱,若我与孙策联手,凭借长江天堑,或许能挡住他南下的兵锋。”
曹操终于不再提及荆州士族之事,走回主位坐下,“传令:整训水军,襄阳、江陵两处船厂日夜不停;”
“再囤积粮草,加固城池,做好随时迎战刘备的准备!”
“喏!”
议事堂内的凝重气氛,稍稍缓解了几分。
……
益州,成都州牧府
议事厅内,刘璋那张素来温和的面庞满是愁云,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事情的起因是面前的两份急报:
左边一封是赵韪在江州反了,聚兵两万,反叛原因是自己暗弱宽柔;
宽柔?这算劳什子理由?
另一封是汉中张鲁增兵阳平关,粮草器械运了整整三日。
“哎,张济刚走,赵韪又叛…”刘璋的声音有些发苦,“张鲁也不安分,这益州真是风雨飘摇啊!”
昔日,赵韪这些本土士族可是很支持自己的,自己待他们也不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重要关头反叛。
堂下坐着七八个谋士,张松坐在左侧首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对面王累正襟危坐,眉头紧锁;
年轻的法正坐在末位,低着头,像是在看自己的鞋尖。
基本上都是垂首不语,没什么人回话。
益州刚经战火,府库空虚,兵马疲惫,赵韪此举无疑是雪上加霜。
“主公,”谋士黄权上前一步,“如今益州内忧外患,更需警惕外部变数。”
“听闻刘备已平定兖豫,一统北方,其势如日中天,此人雄才大略,日后定会对益州虎视眈眈,不可不防啊!”
刘璋摆摆手,动作软绵无力,“公衡多虑了!玄德与我同为汉室宗亲,他兴的是汉室大业,怎会无故讨伐同宗?”
“再说了…眼下赵韪叛乱未平,张鲁蠢蠢欲动,益州已是风雨飘摇,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及远在北方的刘备?”
“当务之急,是稳住益州的局面。”
黄权还想再劝,就见张松从队列中走出,其身材瘦小,眼神猥琐。
“主公,刘备占据北方,兵强马壮,下一步必然会图谋荆州。”
“益州与荆州唇亡齿寒,不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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