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必然会催促主公出兵,到时候主公就骑虎难下了。”
“杀了他,既能拖延时间,又能让主公摆脱这两难境地,一举数得啊!”
典韦愚钝,但也知道郭嘉是为了主公大业,想了想之后咬着牙,“好!军师既然这么说,俺听你的,只是万一…”
“没有万一,”郭嘉斩钉截铁,“此事由我一人承担,若是将来事发,你就说是我逼你做的,你推到我身上便是!”
典韦盯着郭嘉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军师说笑了。俺典韦虽然粗笨,却也明事理。这事是为了主公,俺做了。要担责任,俺跟你一起担。”
“好,”郭嘉拍了拍他的肩膀,“挑选人手时,务必选那些忠心耿耿、嘴严的。”
“等他出了冀州,进入司隶地界的时候再动手,那里匪患横行,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不然要是死得太近,会引人怀疑的!”
“明白了,”典韦点头,“俺这就去安排人手。”
“记住,”郭嘉最后叮嘱一句,“做得干净些,不能留活口,也不能留下任何与我们有关的证据。”
“军师放心!”
大堂内,刘备还在沉思…
衣带诏的事情暴不暴露很重要,自己是既不想出兵,也不会出兵。
咋办?
这种人品崩塌的勾当,也不好跟郭嘉他们明讲,刘备起身来回踱步,思来想去也没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索性就不再多想,迈步朝邹瑶的院落走去。
西南面的院落里,种满了蜡梅,此时正是花开时节,暗香浮动。
邹瑶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只是眼神有些涣散,心不在焉。
见刘备进来,邹瑶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夫君,你来了。”
“嗯!”刘备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愁绪,伸手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瑶儿,看起来神色不佳,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方才你说有要事相商,是什么事?”
邹瑶小手微凉,轻轻抽出手,给刘备倒了杯热茶,“夫君,你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妾身…妾身确实有件事想告诉你,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呵呵,你我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刘备喝了口茶,郁闷的心情稍缓。
邹瑶咬了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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