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变呐,脾气暴躁,打了败仗就要杀大将,以后谁还肯为他卖命?”
郭嘉也跟着笑了,刚要说些什么,大堂外又传来亲卫的通报声…
“启禀主公,门外有一人求见,说是有绝密要事,需面呈主公!”
绝密要事?刘备和郭嘉对视一眼,“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风尘仆仆,官袍下摆还沾着泥渍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进堂后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见郭嘉在侧,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无妨,”刘备上下打量着他,开口介绍,“此乃本侯心腹谋士郭嘉,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扑通!
来人直接跪倒在地,未语先泣,声音哽咽,“下官董标,拜见刘皇叔!”
这一声“刘皇叔”,叫得刘备心头一震,能这么叫自己的,也只有长安那边的朝廷旧臣了。
奇怪的是,这还是第一个从那里来的官员呢!
“你说的绝密之事是?”
“皇叔稍等!”董标一边流泪,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条玉带。
只见那条玉带做工精致,中间有几块玉石格外莹润。
董标在其中一块玉石边缘用力一按,玉石竟从中裂开,露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布。
上面布满血渍,董标颤抖着双手,将其献上。
衣带诏?刘备心中一动,起身接过血书。
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应该在皇宫才能收到它,没想到现在在冀州遇上了。
这技能,居然能无视距离使用?
跑远了,刘备摇摇头,打开血书,绢帛上面暗红色的字迹潦草而急促,显然是仓促之下写的:
“皇叔明鉴:朕自迁都长安,虽衣食无缺,然形同囚徒。吕布逆贼,把持朝政,禁军皆出其手,朕欲练一卒而不可得…每思高祖创业、光武中兴,未尝不涕泣沾襟。今汉室危如累卵,唯皇叔忠义,可托大事。望早日兴兵,讨伐国贼,迎朕还都洛阳,重振汉室!朕若复位,必封皇叔为王,共享天下!刘协血书。”
落款处,还盖着一方小小的玺印,是天子私印。
小小的棉帛居然能写这么多字,刘备又仔细看了看,才递给郭嘉。
郭嘉接过血书,埋头看了一遍后,眉头逐渐紧锁…
“不知天子…额,不知你是?”刘备看向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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