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设下的圈套,今日让百姓开荒,明日便会收回田地,还要加收重税。”
“甚至说官府会强征收获的粮食,不给百姓留分毫!”
顿了顿,任峻继续,“属下已派人去辟谣,可谣言传得比风还快,不少偏远乡野的流民听信谣言,不敢再来申领荒地。”
“甚至有部分已经领到荒地的流民,也开始动摇,想要归还荒地,重新依附世家。”
“属下抓了几个破坏农具、散播谣言的小喽啰,一问三不知,就是不肯交代背后之人。”
“那些世家又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属下不敢擅自处置,只能来向主公禀报,请主公定夺!”
“……”刘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问审问也知道,某些世家之人在从中作梗。
典型的黑社会风格!
“屯田法关乎流民生计、军粮储备,他们为了一己私利,竟敢公然破坏,置百姓生死与大局于不顾,真是可恶至极!”
这时,郭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闪,猛地起身,语气凝重起来。
“主公,伯达,你们有没有想过,幽州袁谭勾结乌桓来犯之事,会不会和这些世家大族有关?”
这话一出,议事堂内瞬间安静下来,刘备与任峻皆是一愣,满脸疑惑地看向他。
不会吧?
“奉孝,你的意思是,”
刘备率先回过神,皱着眉头问道,“冀州氏族虽然贪婪自私,却向来与异族泾渭分明,怎么会勾结乌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