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山猛地抬头，看到陶云溪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至极。
“陶云溪？你来干什么？！”
陶云溪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谈生意。”
陶大山冷笑一声：
“谈生意？你跟我谈生意？陶云溪，你忘了咱们已经断亲了？”
陶云溪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断的是亲，不是生意。你手里有我要的东西，我来买，有问题吗？”
陶大山被噎住了。
陶云溪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阿尔法试剂，我知道你们仓库里还有，我要你们仓库里全部的存货，价格按市场价的三成算。”
陶大山看着价格单眼睛瞪得老大：
“三成？！你疯了？！”
陶云溪没有理他，继续道：“先款后货。同意就签，不同意我找别人。”
“找别人？”陶大山气得浑身发抖，“国内就我有这东西，其余的你只能去找海外供货！”
陶云溪扬眉：“所以我图省事想来找你，也算是拉了陶家一把，毕竟现在陶家资金链都断了，你答应就签字，不答应的话就等着你那些货满满放过期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我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我直接联系海外供应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陶云溪定的倒计时响了之后，直接站起身转身就走。
“等等！”
果不其然，陶大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陶云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陶大山咬着牙，死死盯着她的背影，他知道陶云溪是在逼他。
可他没有选择，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再没有资金进来，陶氏就真的完了。
“……三成太低了。”他的声音沙哑，“五成，不能再少了。”
陶云溪转过身，看着他：“三成五。不同意就算了。”
陶大山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死死盯着陶云溪，那双眼睛里满是屈辱。
“……好。”
陶云溪走回桌前将合同放在了他面前。
“签字吧。”
看着白纸黑字的合同，陶大山拿起笔，手指微微颤抖。
他想起几年前，这个女儿看他的眼神，还充满了濡慕。
而现在，眼前人好像陌生人，平静的激不起一丝波澜。
为什么明明之前是父女，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子？
他张了张口，“云溪……”
想要打感情牌。
可陶云溪却看出了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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