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淼换上熨烫过的崭新军装，精神抖擞地上了公公陆正疆的小轿车，直奔京西宾馆。
“爸，您看咱今天应该咋跟骆驼谈？我有啥需要注意的事项没有？”
事关十个亿的小目标，虽放眼几十年后不值一提，可对于八零年代的国家外汇来讲，这十亿美元已是一笔天价了。
就连几年后卖的那35枚东风，也才一枚一亿美金呢，但东风系列那可是中程导弹。
这就好比人卖龙虾帝王蟹佛跳墙一桌卖一千，而林淼靠着大米饭大白馒头和家常蘸酱菜，以及稍高端一些的北京烤鸭铜锅涮肉也凑到了一桌五百，你寻思闹呢！
因此，林淼那是相当认真，不但昨晚熬夜做了功课，就连上车后还打算临时抱一番佛脚。
身着笔挺将官服的陆正疆此时的心态简直是闲庭信步，他笑着让林淼放轻松，就拿出她之前在五国饭局给人叫板那劲儿就行。
“前期的试射和实装实弹效果他们已经在靶场看过了，外加还有南疆的实战资料，眼下是他们求咱们卖，而不是咱们求他们买，所以你不必太担心。”陆正疆宽慰道。
“但昨晚您不是说，他们觉得这十亿美金有点贵嘛，我寻思咱是不是需要点什么策略？”
“比如？”陆正疆饶有兴致地问。
“比如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谈判桌上那也就这么几招了。
陆正疆思忖片刻，忽然点头表示认可：“这主意倒也不错，要不这样，既然你的身份是红系列导弹的总设计师，你就来唱那个红脸？我来唱白脸！”
“好。具体咱怎么唱？”林淼压低声音，狗狗祟祟地宛若密谋坏事。
陆正疆哭笑不得：“你……这样，你话里话外要表现出自己在这些装备上花费了不少心血，一次性把你所有的研发都掏空，你非常不舍也非常气愤，绞尽脑汁建议他们少买一些，有些东西不买也足够他们用了。”
“爸，这任务好像有点难度，主要我担心我掌握不好卖惨这个度哇！万一我这苦口婆心一番劝说，他们觉得真够用了，剩下几样人不要了咋办？”林淼战战兢兢。
陆正疆乐不可支：“不会的，他们对那几款导弹急要得很，尤其是红缨84，如果你一个总设计师都舍不得卖的话，他们会更认为这款导弹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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