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林淼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几个月后他准保傻眼，但她倒也没拆穿，而是俏皮地说：“呸呸呸，童言无忌！”
两人虽然是说不完的话，却也只能大步流星的赶往首长们的会议室。
十分钟的步行路程转瞬即至，陆凛带着林淼在门口站定，毕恭毕敬地叩响门、打报告。
屋里传来声如洪钟、底气十足的“请进”后，陆凛这才推门而入，让林淼跟首长们打照面。
四目交汇，贺秉国和林淼不动声色打量着彼此。
贺秉国约有50多岁，宽肩膀、大体格、红光满面、浓眉大眼，那身军装加上他那一脸的浩然正气，往那一站就足以彰显出我军的强大实力。
而贺秉国则确认着林淼给他的第一感觉——小丫头片子。
确实年纪不大，但那一双眼睛亮的像星星似的，里面仿佛藏着数不清的好点子。
“首长们好！”林淼用20岁的声带脆生生喊出31岁灵魂的呐喊。
贺秉国表情严肃，倒是一旁的纪汝霖一团和气，温文正派。
“林淼同志，请坐。陆凛你也坐。”贺秉国示意道，“林淼同志，咱们待会一块吃个饭，吃饭之前，我先简单跟你聊两句。”
“您请讲。”林淼不卑不亢地回答。
贺秉国正色打量着林淼的表情，仿佛是要透过那双眼睛看穿她的内心。
“林淼同志，你见过敌特吗？”
闻言，陆凛顿时心中一凛，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
林淼却不慌不忙地点点头：“我抓过。”
贺秉国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还抓过敌特呢？”
林淼立刻侃侃而谈她在红星厂里埋糖纸，逼得红星厂里一个内鬼上吊的事，还有跟王大炮……科长一起设套，套出省院一个被渗透的小研究员的事。
贺秉国和纪汝霖饶有兴致地听着，敢情这林淼同志不只懂技术，侦查意识和能力还很强？
确实是个进部队的好苗子！
“那，林淼同志，你认为你周围的人里，谁最像敌特？”贺秉国接着问道。
林淼想都不想地回答：“姜院长呗！”
“哦？”贺秉国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听说，你和姜工好像有点不对付。”
“他怕我啊！”林淼理直气壮地不满道，“他老拦着我们研发新军备，有那功夫他能不能好好搞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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