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隐隐闻到了一股臭味?
大冬天的,遗体就算没给放冰块也不至于发出这种味道,而且这臭……该说不说,好像有点……奇怪,像失禁过似的。
送别的时候,刚好红星厂技术科的人到了。
苏婉婉忙踮脚张望,却是没看到周远来,更没看到那个叫许念的狐狸精。
她心中咯噔一声,脸顿时就白了。
难不成这俩人……趁着这个节骨眼,在厂里借口加班的你侬我侬去了!
王大炮和老赵抬眼就看到两位团首长,立刻示意身后的职工们放低声音。
陆凛表情平静的祭拜完,便步伐有力地走向林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包来,沉声说道:“林叔,我今天除了以团党委的身份来悼念,也是以林淼对象的身份来送老人最后一程。这是我的心意,请您收下。”
他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一旁吃瓜看戏的林、王两家亲戚听到这话,齐刷刷的全惊呆了。
不仅如此,就连红星厂里的许多厂领导和职工们都瞠目结舌。
所以林淼今天下午在大喇叭里那通对话,真不是脑子让门挤了,她是真跟陆凛处上了?!
林淼则赶紧一个箭步上前,心想陆凛这是真疯球了!
早知道就不跟他说林建国在厂里散播她嫁厂长谣言这事儿了,这把他给急的。
林建国阴沉着脸,抬头看着高他不少的陆凛,他在面对沈宏时诚惶诚恐,可面对陆凛时,他忽然就有点拎不清的想拿乔。
原因无他,沈政委是管团里政治的,军民共建和跟厂里走动时,大部分都是他在负责,陆凛却是军事主官,是负责带兵打仗的,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尤其这陆团长还主动摊牌,咋的,想拿军衔和军官的身份压他就范?
陆凛浑身透着肃杀之气,表情凝重,震得围观群众都得远远吃瓜。
而林建国此时却是装上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摆手道:“陆团长啊,叫林叔折煞我了,正好你来,我也想着该怎么跟你说道说道呢。你这私人的慰问金,我不能收。因为啥呢?因为你和林淼的这门婚事,我不是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