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浪费。”林淼直心疼。
陆凛不是第一次见识林淼的省吃俭用,起先他还担心是不是国家未来几十年后过的还是没那么富裕,可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并非国家没富强,而是林淼本身就节约。
这是个好习惯,他很喜欢。
“我去买两个空罐头瓶子,你晚上带回去热热还能吃。”陆凛边起身边说。
“也成,那你去吧。”
八零年代国营饭店里虽然没有打包盒,但后厨总会留一些开过的黄桃罐头瓶子,万一有客人吃不完饭菜要装走,装在瓶子里方便得很。
两人将剩饭菜打包,恍惚间,陆凛甚至觉得下一秒他们就要同回一个家过日子去了。
但显然他人生的进度条到不了这一日千里的速度。
出了门,陆凛问道:“菜先放回车里?”
“成啊。”林淼跟在他身边回到车旁,又将方维给她的雪花膏和大白兔塞他手里,“喏,也都先放车上。”
陆凛心里顿时嫌弃的不得了。
并肩而行的路上,他还惦记着那小白脸的来历,闷闷地问:“你和方维什么时候认识的?”
“年前抓厂里内鬼的时候,不是查到厂里有个人跟省院一个叫李兴的研究员有点关系么。第二天中午姜以诚就带着这方维来赔不是了,请我和老赵、王大炮一块吃了个饭,就那时候认识的。”
“这么早?”陆凛有点惊讶,他转而严肃地提醒,“姜以诚没安好心,你别跟方维走太近。”
“我知道啊。那糟老头子坏滴狠,想给我林淼施美男计,当我没见过世面呐!”林淼摇头晃脑地吐槽。
陆凛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你……在你们那边的对象,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