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好爱你。你再忍忍,行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稍稍平静了些:“你骗人。想我?想我连几个小时都抽不出来?”
鞠祥耐着性子解释道:“县里新调来一个常务副县长,我正陪他在饭桌上,实在走不了,你体谅体谅我。”
女人沉默了一瞬,忽然说道:“要不,我出面勾搭一下这位新县长?帮你在天丰县把人拿下,你也好多个帮手。”
鞠祥心里一紧,连忙道:“你别动这心思。新来的这个李县长,深不见底,不是你能拿捏的。你只要把姚书记伺候好了就行。姚书记才是天丰县的天。”
女人一听伺候两个字,情绪又炸了:“你还说!姚立本就是个变态!他每天变着法地折磨我,我身上全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快忍不下去了!鞠祥,你什么时候才能带我离开?你说过要娶我的!你忘了吗!”
鞠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却还是耐着性子,又轻又柔的说道:“再忍几年。等姚书记退了,我一定娶你。到时候我给你一个家,咱们生几个孩子,好好过日子。你再忍忍,啊?”
女人在电话里娇嗔了一声:“谁要给你生孩子了,想得美。”
鞠祥已经不耐烦了,说道:“先挂了。以后别打这个号码。我得回去陪县长了。”
女人却不依不饶:“我不挂!我想你!我现在就要你过来!鞠祥,你要是不来,我就……我就……”
鞠祥皱着眉,声音沉了下来:“你就怎么样?你别闹了。我回去还得应付楚闻溪那个母老虎,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女人彻底崩溃了,哭得撕心裂肺:“我身上被姚立本抽得血淋淋的!那个老东西越来越变态,他简直要把我折磨死!鞠祥,你现在就过来安慰我!否则你就是嫌我脏!你要是不来,我快要疯了!大不了,我把一切都毁掉!大家一起完蛋!”
鞠祥听得心里发慌,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逼急了,真敢干出些不计后果的事来。
鞠祥咬着牙,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答应道:“行,我去陪你,你等着,我真的太难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立刻高兴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换了一个人:“老公,那你快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