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炸了，腾地站起来，脸上最后那点伪装全撕碎了，咬着牙道：“李立诚，这是你逼我的！你以为你不喝那杯酒就没事了？我告诉你，酒里我下了东西！用不了多久就发作！你不是防着我吗？你防得住吗？蠢货，你真以为我会老老实实跟你谈条件！”
李立诚看着盛知意，忽然笑了。他微微张开嘴，伸手从舌头底下取出一片薄薄的储酒袋，拎起来在盛知意眼前晃了晃，那里面还包着一小口暗红色的液体。
“你终于不装了。盛团长，你真当我是傻子，会喝你的东西？我吐了。”
盛知意整个人都傻了，呆立在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半晌，她忽然扑过来，蹲在李立诚脚边，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李局长，我错了，我该死。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你蹂躏我吧，你想怎么蹂躏都行，我求你了……”
李立诚低头看着盛知意，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这一下不重，却脆生生地响。
盛知意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又惊又怕地看着李立诚。
李立诚盯着盛知意的眼睛，冷声道：“你屋里肯定有摄像头吧？给我下东西，再拍点视频，回头拿捏我，是这个套路吧？”
盛知意的瞳孔猛地一缩，惊慌地摇着头，声音都变了调：“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李立诚站起身，一把掐住盛知意的后颈，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冷冷道：“有没有，我在乎吗？”
他拖着盛知意出了公寓，没走电梯，拐进了黑漆漆的楼梯间。
没过多久，楼梯间里就响起了压抑的哭喊和求饶声，断断续续的，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了很久。
等两个人再回到房间的时候，盛知意已经彻底老实了。
她头发散乱，白裙皱得不成样子，脸上还挂着泪痕，缩在沙发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立诚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裤子，淡淡说道：“庞知行的黑料，你去搞。就找你那个柳思思聊。这事办成了，视频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办不成，也不怪你，但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