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水声停了，门从里面打开。吕映蝶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脖颈上，浑身都是水汽蒸腾出的粉色，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过来，朝李立诚抬了抬下巴，说道：“你也去洗洗。”
李立诚急不可耐地冲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胡乱冲了一遍，抓过毛巾擦了擦就出来了。
可房间里一片漆黑，大灯关了，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一点，隐约能看见一个身影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像在想什么心事。
李立诚站在卫生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按亮了顶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吕映蝶微微偏过头，抬手挡了挡眼睛。
李立诚走过去，在吕映蝶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吕映蝶，问道：“你是不是反悔了？”
吕映蝶沉默了片刻，抬起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李立诚，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有点，你肯让我走吗？”
李立诚看着吕映蝶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像是被兜头浇了半盆水，剩下的半截还烧着，却已经没了刚才那股势在必得的劲头。
李立诚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苦笑道：“我还能硬留你不成。你要走，我不拦你。”
吕映蝶抬起头，怔怔地看了李立诚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轻轻的，带着几分醉意和几分释然，她的脸颊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把灯关了吧，我们上床。”
李立诚一愣，随即咧嘴笑了，却摇了摇头：“别关，关了我就瞧不见你那张俏脸了。”
吕映蝶皱起眉，瞪了李立诚一眼，哼道：“不关灯，你就别碰我。”
李立诚举手投降，说道：“行行行，关灯就关灯，都依你。”
李立诚转身走到门口，把顶灯关了。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一点微光勾勒出床的轮廓。
吕映蝶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床边，缓缓躺了下去。
李立诚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到吕映蝶身边，一伸手就把她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摸到她身上的浴巾轻轻一扯，浴巾散开，那具成熟丰腴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贴进了怀里。
吕映蝶轻轻颤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两条手臂迟疑着环上了李立诚的脖子。
许久之后，李立诚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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