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侯建彰大喇喇地坐在后座右侧,腿高高地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扭头看着身旁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感激和讨好。
“孟哥,今天这事麻烦你了,大老远从市里跑过来接我。到市里你说个地方,我带着兄弟们,安排得舒舒服服的。”
孟擎宇四十来岁,方脸浓眉,身材壮实,坐在后座左侧靠着车门,一副公事公办又带点江湖气的做派,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顿了顿,孟擎宇又看着侯建彰,问道:“不过你老实告诉我,强迫你酒店经理的事,到底是真是假?这没外人,你如实说,别隐瞒。要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县局手里,到了市里也得提前想对策,免得被动。”
侯建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说道:“真的,于禾穗那个娘们,你也见过,熟透了的熟妇,长得带劲,我他妈早就盯上了,可她软硬不吃,把我撩得火急火燎的,结果今天我让办公室里谈事,她跟我装清高,我脑子一热就……”
“本来想录个视频吓唬吓唬她,以后让她乖乖听话。没想到县局的罗向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块来的还有个年轻人,下手贼黑,给我打成这样。妈的,我侯建彰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孟擎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低声问道:“视频删了吗?那可是证据。留着你全完。”
侯建彰说道:“删了,这点数我还是有的,相机里的卡抽出来砸了。”
孟擎宇点头,神色稍缓,说道:“到市局再说吧,到了那边先给你找个地方待着,等风头过去,县局那些人翻不起什么浪来。”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划破了车厢里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