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呢?万一咱们好处没捞着反倒惹了一身腥呢?”
赵伟毅把手从蒋璇肩上收回来,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老婆,我在信访办坐了多少年冷板凳,什么人能成事什么人注定烂泥扶不上墙,我一眼就能分出来。”
“李立诚跟镇上那些草包完全不是一个品种,人家是市长秘书出身,见过大场面,有眼界有本事,最关键的是人家一点架子都没有。我刚才进去的时候腿肚子都在转筋,你猜怎么着?他亲自站起来给我倒了杯茶,还让我坐下慢慢说。”
“你想想,这么一个人,在镇上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咱们这个时候主动去帮他,他能不念咱们的好?他现在就是下来镀个金,农改项目一结题政绩到手,提拔令跟着就下来了。走的时候顺手拉咱们一把,对他来说就是嘴皮子一碰的事。”
“这种机遇要是从咱们手心里飞了,你将来让女儿跟着咱俩在这穷旮旯里窝一辈子,你心里过得去吗?”
蒋璇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档案夹的边角,心里翻来覆去。
李立诚看她的时候那种目光,跟那些喝了酒借机凑过来套近乎的老男人简直如出一辙,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可赵伟毅说得也有鼻子有眼,李立诚亲自站起来倒茶,说话也随和客气。会不会是她昨天太敏感了,把人家的正常眼神看歪了?
再说人家从市里来的年轻干部,什么样的女人没接触过,她一个三十出头的已婚妇女,说不定人家压根就没往那方面转过心思。
又想到女儿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和那条铺满煤渣的跑道,蒋璇心底那堵一直硬撑着的墙终于崩塌了。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安排!”
赵伟毅看蒋璇答应了,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连眉眼都亮堂了几分。
“老婆,放心吧,相信我的判断,我看人不会错的!”
……
下午下班后李立诚回了招待所,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和深色便裤,对着镜子把头发拢整齐。
等了不到二十分钟赵伟毅就到了,脸上的笑容比早上还要灿烂几分。
“李镇长,这边走,我家就在前面,几步路的事。”
赵伟毅在前面领路,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什么这家早餐铺子开了二十年了那家蒸的馒头最地道,如数家珍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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