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语气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她给你打电话干什么?我喝多了,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看?你跟她倒是配合得挺好,一个走了另一个就来接班,我不用谁看,我好得很。”
李立诚站在门外,被白茹这句话呛得不知该怎么接,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白茹这个女人李立诚是了解的,正在气头上的时候你越解释她越来气,不说话反而还能让她缓一缓。
果然白茹站在门口盯了他好几秒,见他既不辩解也不转身走人,冷着一张脸转过身,摇摇晃晃的朝沙发走去。
李立诚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迈步跟了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关上。
白茹瘫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摸索着去够茶几上的酒杯,另一只手已经把烟盒又拿了起来。
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红酒,放下杯子时酒液沿着嘴角滑下,她也不擦,随即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走到面前的李立诚,将烟从红唇里吐出,薄荷味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散。
白茹的眼神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又直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