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快拿走,我不要。我给你消息不是图这个。”
赵铁彪一把攥住李立诚的手腕,把金条硬塞进他掌心里:“李秘书,你应得的!告诉你这么重要的消息,我不表示一下那就是不懂事了。你今天要是不收,以后我怎么好意思再找你帮忙?收下吧!”
李立诚怕不收反而会引起赵铁彪的怀疑,只好勉为其难地把金条揣进口袋里,脸上装出几分无奈和不好意思:“行,最后一次啊。以后别那么见外了,咱俩谁跟谁。”
赵铁彪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李立诚的肩膀,笑道:“好,李秘书,听你的,路上小心点。”
“嗯,再有什么消息,我联系你!”
李立诚拉了拉口罩,转身快步走出包厢。
赵铁彪独自坐在椅子上,眼神幽深而阴沉,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面前的茶杯冒着袅袅热气,他却连碰都没碰一下。
一桌子的好菜陆续端上来,但赵铁彪全无胃口,满脑子想的都是李立诚刚才那番话。
沉默了良久,他起身出了包厢,开着车回到别墅。
进了卧室,他把房门反锁,蹲下身子从床板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输入密码打开铁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台老年机。
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赵铁彪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把手机重新锁进了床底下的铁盒子里,没有按下拨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