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立诚没给韩韵致打马虎眼的机会,一步步往前逼视着她,问道:“姐,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脸上这道疤你也看到了,救你的时候留下来的,那个凶徒的匕首要是再往上偏一点刺进太阳穴,我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跟你说话,是躺在太平间里了。我想不通你们为什么要恩将仇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韩韵致被李立诚问的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她反倒平静了下来,那股强撑着的镇定垮掉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李立诚,做了一个决定,全部坦白。
“小诚,对不起,昨天晚上你喝的酒里,我放了安眠药,没有任何危害,只是会让你睡得很沉,你昏睡过去之后,我确实去了你的房间,对不起。”
李立诚皱紧了眉头,盯着韩韵致那双通红的眼睛,问道:“为什么?我虽然算是长得还行,但肯定还不至于让你到这个地步,到底想干什么!”
韩韵致看着李立诚,颤声说道:“平阳他患有先天性无精症,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想要个孩子,昨天晚上你走了后,平阳就和我商量一下,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