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萝卜,在外面拈花惹草惯了,对彭心蕾的新鲜劲一过,就开始腻了。
腻了之后就是冷落,冷落之后是嫌弃,嫌弃到后来,变成了家暴。
彭心蕾不止一次被冯德坤打得鼻青脸肿,去医院缝过针,最严重的一次被打断了肋骨,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这些事外界都不知道,因为彭心蕾从来没往外说过,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冯德坤威胁过她,敢把事情捅出去,就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这些苦,彭心蕾都一笔一笔记在了心里。
上一世,袁中杰倒台的时候,就是彭心蕾拿出了不少至关重要的罪证,成了扳倒袁中杰的最关键一环。她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把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和背后那座肮脏的大厦一起推倒。
所以,从彭心蕾身上突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她不是袁中杰和庄培元的同伙,她是受害者,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她可以信任的人,一个能给她看到希望的契机。
……
后面两天,李立诚每天下班后就开着一辆新买的不起眼的二手车,守在冯德坤家所在的璧山河别墅区外面。
璧山河别墅区是江州最早的一批高档住宅区,李立诚每天就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斜对面的路边,抽着烟,耐心的盯着小区的大门,一守就是几个小时。
彭心蕾深居简出,整整两天,只在第二天出来过一次,还是跟冯德坤一个车出来的,李立诚远远看着冯德坤那辆黑色奥迪驶出小区大门,没有跟上去,冯德坤在车上,他没有任何机会。
第三天晚上,李立诚照例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守着,天已经黑透了,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车内的烟灰缸里已经戳了半包烟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知道今晚怕是又白等了。
李立诚也不急,他知道彭心蕾的生活圈子很小,冯德坤对她管得严,平时除了买菜和偶尔去美容院,几乎不出门。
但越是这样,她越不可能永远不出来。
李立诚把手里最后一根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拧动车钥匙,发动机轻轻震动起来,正准备打方向盘调头离开。
就在这时,小区门口的电动门缓缓滑开了。
一辆白色宝马从里面驶了出来。
李立诚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辆车的车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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