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妇人温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把粥碗递到她唇边,“你先喝。”
小姑娘甜甜一笑,凑到碗边喝了一小口,“娘也喝。”
妇人名叫辛柔娘,丈夫曾是某京官府中的账房,因那京官犯事,一家三口也被连累流放。
丈夫病死在流放路上,只剩下她带着女儿小蜻蜓在培城艰难求生。
那京官有些家底,即便是流放到培城日子也过得滋润,但她不一样,她一介妇人,身无长物,为了自己和女儿能活下去,便成了流莺。
前些时日她病痛缠身,断了经济来源,还以为会和女儿一同饿死,却不料培城突然就换了天。
紧接着就是一队黑甲兵挨家挨户登记人口,那些有力气的青壮都被召去城外开荒,每日不光包饭食,还能拿工钱。
不能干活的每日也能去城主府领一碗粥并一个馒头。
辛柔娘现在不求别的,只求女儿能够活下去。
分着喝了一碗粥,辛柔娘把馒头一分为二,两人吃了一半,小蜻蜓把另一半装在碗里放进了柜子锁上,这一半留着晚上再吃。
这时候院子外头传来了一阵喧哗,小蜻蜓连忙跑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发现走在最前头的是一名穿着黑衣束着高马尾的年轻女人,她身后跟着的一队人也是同样的装扮。
而她们穿着的黑衣胸口上都绣着一个【林】字。
“娘,是城主府的人。”小蜻蜓双眼发亮,扭头对辛柔娘道。
辛柔娘反而不像她那么乐观,光是听着外头的喧哗,就能知道事情绝对不小,当初主家被抄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静。
“城主大人有令,里面的妇人们听着,凡是身残疾病的都跟我去城主府,城主大人会为大家治疗。”
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辛柔娘不自觉瞪大双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能听到城主大人要给妇人们治病?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因为有人进了院子。
住在隔壁的金婆子指了指辛柔娘母女住的那间屋,“差爷,那屋里住了名生了病的妇人,已经病得下不来床了。”
辛柔娘听到金婆子的话,心瞬间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其实并不信城主大人会为妇人们治病,从她以往人生的二十多年来看,她这样的只会被集中起来杀掉,不可能会有权贵那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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