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苟且偷生。”
“这样......你也要赌吗?”
阿同毫不犹豫重重点头,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直觉跟着孟飞云没有出路,那他就会果断开始盘算离开孟飞云的院子。
无意间听到孟飞云身世的秘密,他直觉以后这件事很有可能会牵连到自己的小命,便立即找孟飞云和江芸芸对立面的梁琴告密,以换取未来的一线生机。
在惊觉孟飞云出事后,他直觉自己这个贴身小厮恐怕难逃一劫,这才当机立断求到梁琴这里。
现在梁琴问他赌不赌,他当然要赌。
他的直觉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他相信这一次他的直觉也一定会救下自己。
苟且偷生就苟且偷生吧,至少命是保住了,大不了以后一辈子待在乡下,反正攒的银子也够他娶媳妇过日子。
见阿同如此果断,梁琴在心里叹息一声,就孟飞云那样的废物,身边居然能有这样的能人。
只可惜再是能人,也终究只是个小厮,管不了自己的主子。
......
......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杨嬷嬷叫了人来把阿同拖出去打板子。
二十大板后,浑身是血的小厮被一卷草席裹了扔去了乱葬岗。
与此同时,奄奄一息的孟飞云终于断了气。
听到这个消息,江芸芸砸了手中装着补药的瓷盅。
江嬷嬷已经料到了孟飞云必定会死,但没想到会死这么快,快得打了她们兰芳苑一个措手不及。
“嬷嬷,你说......是谁下的手?”
江芸芸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有些诡异。
江嬷嬷深深看了她一眼,猜到了她的想法,温声回了一句,“奴婢觉得.......夫人出手的可能性并不大。”
虽然江嬷嬷很不愿意相信她们自始至终的所作所为都被孟知府看在眼里,可眼下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一点确实让人挫败。
只是无论再挫败,只要江太师没倒,江家还没倒,那孟知府就暂时不会动她们。
但江芸芸再想谋得孟家是万万不能了,毕竟孟飞云刚刚已经“因病身亡”,她没了儿子,没了再在孟家站稳脚跟的筹码。
江芸芸闭上眼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她所有的精心谋划,不过是别人眼中的跳梁小丑,一向骄傲的她自然接受不了。
实在看不得她这样颓废,江嬷嬷小声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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