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要缩减开支,他愣是一枚铜板也没支出来。
请人去查那个孩子的消息花的都是他自己的私房银子,那些人都是好手,要请动他们,所花的银钱可不少,让他一下子就捉襟见肘起来。
“该死!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我叫她一声母亲,她却从来不把我当回事!眼里只有她那两个儿子!”
“我也是父亲的儿子!她凭什么这么区别对待!该死该死!”
“等我考上功名,继承梁家的一切,我一定要她好看!”
阿同坐在门外,听着屋里的谩骂,无声翻了个白眼。
这人想的可真美,还继承梁家的一切,他继承个屁!
天都还没黑就开始做梦了。
别人不知道,阿同是清楚的,孟飞云的学问其实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好,因为他那些文章都是江恒水找人给他作的,他还知道是找的谁,就是住在珠玉楼附近巷子里的一个病书生。
孟飞云哪有什么真才实学?明明有才学的另有其人,只是碍于江恒水,才不得不被压着给孟飞云作文章。
老天爷怎么不降个雷把孟飞云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劈了,真是不开眼。
阿同愤愤想着,只要孟飞云死了,他立马就能脱离孟家,可以回老家正经娶个媳妇过日子。
他爹娘早就给他写过信,说家中这几年日子好过,再攒上两年银子,就能来给他赎身,从此不再给人做奴才,受人驱使打骂。
就在这时,兰芳苑里的翠柳端着一个托盘进了院子。
阿同见状,习惯性地提高音量喊了一句,“翠柳姐姐来了。”
随着他这一声喊,屋里的谩骂瞬间消声匿迹。
阿同反应过来,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jian骨头”,脸上堆出讨好的笑迎上了翠柳,“翠柳姐姐过来是有什么事啊?”
翠柳笑容和煦,将手里的托盘往上抬了抬,“姨娘想着二公子读书辛苦,亲手给二公子熬了一碗参汤。”
孟飞云站在门后,听到翠柳的话,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即便自己不是亲生的又如何?眼下江芸芸还不是得向着自己。
再怎么样自己也是个男丁,否则当初就不会发生换子的事。
他心中得意,脸上的戾气也缓和不少,自顾自拉开了房门,看向笑意盈盈的翠柳,“姨娘可气消了?”
翠柳端着托盘上前,对着孟飞云行了一礼,“回二公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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