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那年,我跟同龄人一起去学校上学。
村里人老一辈的都说我是个丫头片子,给口饭就不错了。
读什么书。
奶奶第一个拍了桌子。
[女娃怎么了?]
奶奶把自己的退休工资往桌上一拍。
[去!明天就送咱家妮妮上学去!]
[咱不能再吃没有文化的亏了。]
爸爸咧着嘴笑:[行!咱姑娘以后要做个文化人,可别和你爸一样只能养猪。]
我觉得养猪也挺好的。
爸爸给我买了新书包,骑着二八大杠送我去学校。
事与愿违。
事实证明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不谈学习我和爸爸还是父慈女孝。
一旦说到学习就开始鸡飞狗跳。
在我多次拿着几分试卷回家的情况下,我和爸爸的父女关系彻底破裂。
他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几里路。
[你这智商都随了谁!]
奶奶阴阳怪气来一句:[随了根。]
爷爷呛了一下,默不作声。
我这辈子最害怕爸爸给我辅导作业。
同一年,我家猪滞销了。
收货商谈好的价钱,收猪那天价格又变了。
猪贩子把价格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