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又骚动起来。
掌门的脸色变了。
赵四是他的心腹侍从,负责打理他的起居日常,平日里最是老实本分。
赵四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掌、掌门,小的那日确实擅离职守了一会儿。”
“但小的是去后山给掌门采灵芝去了啊!小的有灵芝为证!”
掌门深吸一口气。
“还有谁?”话音刚落,张桓和秦守义接连跪倒在地。
张桓急得满脸通红,磕头如捣蒜。
“掌门明鉴,弟子那日……那日只是去后山练剑。”
“怕被师兄们嘲笑剑法粗陋,才寻了个僻静处,没有报备!”
“弟子压根没靠近闭关山洞半步,更不敢亵渎圣女分毫!”
一旁的秦守义拱了拱手,哭丧着脸辩解。
“回掌门,弟子那日奉命去藏经阁抄录功法,因途中偶感不适,在路边歇息了片刻。”
“弟子实则只离开了半刻钟,当值执事可以作证。”
两人争相辩解,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撑着依旧伤痛的身子,目光落在跪地的张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