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嫂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
背景里传来餐具碰撞的声音和模糊的笑谈声。
她应该是躲到了走廊上。
"嫂子，宋阿姨那张卡的密码是多少？"
"什么密码？"我装糊涂。
"消费密码啊！服务员说结账需要输入六位数密码！我试了宋阿姨的生日，不对，试了你的生日，也不对！"
"你为什么需要我妈的消费密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结……结账啊。"
"你用我妈的卡结什么账？"
"嫂子，我回头再跟你解释，你先告诉我密码，陈远爸妈还在包厢里坐着呢......"
"赵雅琪。"我打断她，"我妈知道你用她的卡请客吗？"
她没说话。
"我知道你用我妈的卡请客吗？"
她还是没说话。
"你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直接报了我妈的手机号点菜，现在结不了账，打电话问我要密码？"
"嫂子，我知道我不对，但你现在不给密码，十五个人都坐在里面......"
"那是你的事。"
"嫂子！"
我挂了电话。
手机震个不停。
她又打了三个，我一个没接。
然后婆婆的电话来了。
"林悦！密码多少？赶紧告诉琪琪！"
婆婆的声音又急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