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使劲的扎紧了。
“文通的刀口没有毒,只要不大出血,一会儿等着军医来处理就没有事了!
有几个黑衣人被我喂了药,把他们捆起来我要用……”
结束了战斗之后,陈盛达也被陈宽和潘虹从地窖子里接了出来,陈宽把陈盛达扶着出了院子,看见满院子的尸山血海,当时脑门子嗡嗡的,还听说自己大儿子的腿受伤了,当时就慌了差点跌倒了!
陈文意要不是潘虹抱着他,早就冲出来了,小家伙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不满意的说∶“虹叔,你抱着我干什么?我要是出来了,大哥就不会受伤的……呜呜呜……
你和宽叔都偏向就拉着我,阿雅姐姐都能出来,为什么就不让我出来……”
陈盛达斥责小儿子∶“陈文意你捣什么乱,去看看你大哥和慕莞还有阿雅,都什么情况了……”
很快魏家军的军医就来了,陈文通被魏万崇背进了堂屋,他的伤口被军医给消毒开始包扎了。
那边潇慕莞已经去了香房那边,苏醒过来的黑衣人已经发挥了药效,必须由她亲自去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