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总之他是被灌下去了不少,但是他现在已经昏迷了。
金老头儿让徒子徒孙,给陈盛达捆住了伤口,暂时按住了止血,一直撒止血散!
沈清黎带着潇慕莞一回来就喊∶“陈文通,陈文意赶紧安排屋子里其他人都出去,我把慕莞找来了,准备手术给渣爹缝合伤口!
金老你留在这儿,你别走一会儿让你配合慕莞哈!”
屋子里的太医都被陈家兄弟送了出了屋子,沈清黎∶“你们两个要热水和烈酒来,要干净的热水,咱们几个把手都洗干净了,一会儿准备好帮忙!”
陈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拎着一桶热水就进来了,潘虹抱着一坛子烈酒进来了,沈清黎跟陈文通陈文意都洗了手,看着潇慕莞在那里收拾她的盒子,然后就开始用烈酒擦那根弯针!
潇慕莞净完了手之后,把烈酒放在一个盘子里烧,只见她用着药棉蘸着烧酒给陈盛达的后背消毒!揭开了绑布瞬间伤口的血,就像发河水一样的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