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但是老朽可以确认县主这是滑脉,这是有喜了!”
魏天扬!!!
魏天扬真的是傻了,他觉得自己幻听了,忍不住站直了身体,凑近了老太医又问了一句。
“您老说县主有喜了?
是有孩子了的意思吗?”
老头子都给气笑了∶“是!福禄县主这是怀孕了,日子浅了些,堪堪能把出来是滑脉的!
据说今日县主见了血腥,就被刺激的晕倒了,这也是有可能的!现在看来县主身子骨有些孱弱!
估计是之前生小县主的时候伤过身子,没有调理好,所以怀这一胎就有些孱弱,得好好养着才是啊!
不可让县主操劳了,头三个月她们母子都很脆弱,必要的话就要卧床休养才是。
咳咳咳……而且这三个月,国公爷您得注意着些,不可与县主同房,防止出现滑胎啊!”
魏天扬点头如捣蒜∶“行行行!这些魏某都知道的,魏某三年都熬过来了,三个月怎么能不熬着……”
噗嗤一声!老太医都笑了,看着魏天扬的样子,他也不害臊的就那么蹲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