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呼呼啦啦的下来了一群人。
潘巧云……
这些人的打扮就像是逃荒来的难民一样,已经是十月初了,他们居然都穿着单衣单裤,还穿着单鞋瑟瑟发抖的直跺脚,地上都被跺的冒烟咕咚的!
潘巧云眼神儿嫌弃地退后两步,陈家的老婆子在马车跟前还摆谱呢∶“咳咳咳……那是盛达他媳妇儿吗?怎么不过来见礼啊!”
喊了半天潘巧云都没有上前,她就站在远处用手帕捂着鼻子,看着老陈一家人脸色不好的说∶“我不是让夫君给你们带了银钱,让你们在家里那边好好过活吗?来京城里干什么?净给夫君丢人现眼的!”
陈老二的媳妇受不住了,她从马车上跳下来,抱着冻的已经有些发热的孩子,气急败坏的说∶“你就是大嫂了?大哥把家里的家底子都掏空了,考上了状元,娶了你这个新妇,现在你居然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