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没有崩溃，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傍晚，父亲推门进来。
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坐在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悦悦，没事了。”
“爸都知道了。”
我抬头，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鼻子一酸。
当初是我不听劝，非要嫁给周砚琛，气得他生病。
现在我落得这样的下场，他没有一句责备，只有心疼。
“爸，我对不起你。”
父亲摇摇头，眼眶微红。
“傻孩子，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只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
“错的是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是你。”
我把孕检单递给父亲，声音沙哑。
“爸，我怀孕了，八周。”
父亲接过孕检单，手微微颤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打掉。”
“这个孩子，不能留。”
“周砚琛那样的人，不配当父亲。”
“你还年轻，不能被这个孩子困住一辈子。”
“爸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爸只希望你以后过得开心，过得安稳。”
我看着父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爸……”
“听爸的，明天爸陪你去医院。”
“一切有爸在，天塌不下来。”
我点点头，靠在父亲怀里，放声大哭。
把这五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全部哭出来。
第二天，父亲亲自陪我去了医院。
手术很顺利。
躺在病床上，我没有不舍，只有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