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我推开她,走出房间。
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伴郎和伴娘。
当场悔婚的变故让他们都傻了眼。
我跑出去,打车走了。
江诺给我打电话。
我拒接。
傅之洲也打了好多个。
全部都被我拒接。
到后面,我索性关了手机。
看向窗外,才发现眼前早已一片模糊。
我眨眼,眼泪滚下来落在手上。
低头,那只剩半截指甲的小指和其他手指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是小的时候,为了护着江诺被门夹到的。
那天她哭得眼睛都肿了。
明明已经隔了很久。
可现在才感觉到疼。
那场婚礼乱成一锅粥。
现场那么多宾客,不是说取消就取消的。
所以江诺替我,如愿嫁给傅之洲。
次日我刚醒,就看见坐在客厅里、眼睛红肿的江诺。
这个房子录有她的指纹,还有她的专属房间。
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我就买下了这个小公寓。
想着以后不用再和江诺一起漂着。
有个属于我们的落脚地。
我的眼睛也发肿。
哪怕昨天再怎么潇洒地离开,
却依旧止不住地难过。
回到家里后,我铺在床上嚎啕大哭。
被我视为家人的闺蜜喜欢上我的未婚夫。
可笑的是,他们是两情相悦。
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两情相悦。
江诺忙不迭起身,表情显得慌乱。
“微微,我……对不起,我没想过和你抢傅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