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周慧雨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我。
“虹雅姐，你别误会，我和顾老师就是正常上下级关系。”
我垂眸看向怀里的手提包，又看了眼周慧雨的包。
其实一万多的包，我不是买不起，只是不想浪费那个钱。
我更愿意把钱花在这个家，给女儿上最好的补习班。
“萱萱，我和你爸离婚后，你……”
话没有说完，女儿就打断了我。
“你跟我爸离婚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妈了。”
“慧雨姐姐就是我的新妈妈。”
我死死咬住唇，手指甲掐进了掌心，传来阵阵痛感。
“好，顾萱萱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净身出户就当是我最后送你的礼物。”
“我会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说完，我就拿笔迅速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签完字后，我从沙发上迅速站起身，看向老公。
“不去民政局吗？”
“去。”
我和女儿坐在了汽车的后排。
周慧雨坐在了副驾，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派头。
我撇着头看向车窗外，女儿的嘴巴叽叽喳喳个没完。
“慧雨姐姐，这次我们是住五星酒店吗？”
“对啊，萱萱，我们住最好的酒店。”
突然女儿对我哼了一声，“我身旁这个女人是酒店保洁。”
“她那个都算不上是酒店，就一般的小旅馆。”
我从车窗的反光中看到了女儿嫌弃的神情。
现在她直接称呼我“这个女人”。
“爸爸，你升职后，是不是月薪要3万一个月？”
“嗯，萱萱，到时候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车内，他们更像一家三口，而我才是那个局外人。
在民政局登记离婚后，我打车回了家，他们三个则出去吃饭。
一到家，我就收拾了行李，搬去了酒店的员工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