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学些没用的东西,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父亲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他永远不会尊重我的选择。
我忽然连最后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您好好保重身体。”
我再次转身,拉开了病房门。
“沈念!你给我回来!”
父亲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带着气急败坏的虚弱。
我没有停留。
走廊里,我遇到了提着保温桶匆匆走来的母亲和沈清悦。
看到我,两人都愣住了。
“小念?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母亲又惊又喜。
沈清悦则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我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皮肤是常年在野外晒成的小麦色,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素面朝天。
我与她们精致得体的妆容和衣着格格不入。
“刚回来,看看爸而已,”我语气平淡,“他醒了,你们进去吧。”
“你这孩子,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快,跟我们进去,你爸刚才还念叨你呢……”
母亲想来拉我的手,却被我避开了。
“不了,我还有事,要赶飞机,”我看了看她们,“我先走了。”
“妹妹!”沈清悦叫住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不解,“你怎么刚来就要走?爸他其实很想你……”
“想我?”我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是想我回来继续做你们其乐融融家庭的背景板,还是想我回来继续衬托你的懂事和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