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严丝合缝地对应着顾琛经手核心情报的时间。
五年前导致上百名警察牺牲的三次大型缉毒行动,所有的行动方案,全都是顾琛负责整理归档的。
更让倪棠无法接受的,是师父的尸检复核报告。
当年的原始报告里写着,师父的致命伤是近距离一枪打中心脏,开枪距离不超过三米,用的是警队专用的配枪子弹。
当年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出卖了师父,近距离枪杀了他。
可痕迹鉴定专家重新核对了现场的弹道轨迹,最终确认,开枪的人是左撇子。
我是惯用右手的。
而顾琛,是左撇子。
当年是师父先发现了顾琛泄露情报的痕迹,正在秘密调查她。
顾琛察觉到了危险,先下手为强杀了师父灭口,再把所有的罪责,全都甩到了正在谢飙团伙内部卧底的我的头上。
他利用师父的死,利用警队对叛徒的恨意,利用倪棠对我的失望,一步步把我钉死在了叛徒的耻辱柱上。
还有当年的仓库爆炸案。
专案组找到了当年的通讯记录,给倪棠传递假消息,说我在仓库里的那个匿名电话,信号源来自于警署内勤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