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柜门,把她从火海里抱了出来。
她的父母没了,亲戚没人敢沾贩毒团伙的事。
也是我承担了她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一路资助她读完了大学。
就在我出事前一年,她还往缉毒大队寄过一张明信片,说自己毕业了,要参与港城跨海大桥的建设,终于能来我在的城市了。
这五年,我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倪棠身边,看着自己被钉在叛徒的耻辱柱上,看着所有同袍都对我嗤之以鼻。
只有这个我几乎快要淡忘的女孩,从来没有信过那些铺天盖地的定罪说辞。
她甚至抢在爆破之前,用自己的专业,护住了我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
倪棠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扑进车里,朝着跨海大桥的方向狂奔。
桥下的作业区拉着警戒线,施工灯把整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倪棠跌跌撞撞地扑到17号桥墩前,脚下的碎石硌得他踉跄了几步,她却像是毫无知觉,目光死死锁在桥墩破开的检修腔前。
施工人员穿着防护服,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腔体内固化的水泥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