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供述了许远归的遗体所在位置,警署是否会对跨海大桥17号桥墩进行钻探核查?”
倪棠的目光扫过去。
“不会。仅凭一个死刑犯的随口捏造,就对港城核心交通枢纽进行破坏性施工,是对公共安全的不负责任。”
发布会结束后,倪棠刚走出发言厅,就被缉毒队队长拦住了。
队长手里拿着一份签满名字的申请报告,递到他面前。
“总督,这是跨海大桥17号桥墩的钻探核查申请,我们缉毒队全员签字了。”
“不管谢飙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查清楚,给牺牲的同袍一个交代,也给公众一个交代!”
倪棠扫了一眼那份报告,揉成了团。
“申请驳回。”
“总督!”
“不用再说了。”倪棠看着他,“从现在起,你停止执行职务,回去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飘在副驾的位置,看着倪棠拉开车门坐进来。
车门一关,刚才在发布会上绷得死死的气场瞬间垮了下来。
她靠在座椅背上,神情是对外一贯的严肃冷硬,可眼尾却不受控的颤动。
在一起十年,她每一个微表情的含义,我都刻进了骨血里。
我飘在她身侧,灵魂因为翻涌的情绪止不住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