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济宽来拯救她于水火,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向父亲妥协的。
鹿家父女陷入僵持,而鹿家其他人,没有对此发言的资格。
鹿灵珊去港城那天,父女依旧保持相互视而不见的态度,鹿母有意说和,可脾气相似的二人,谁也不买账。
“你看看她,才和褚家老二在一起几天,就这么陷进去了,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枉费我二十几年对她的栽培!”说到底,鹿长华气的不光是鹿灵珊的荒唐,更是对自己教育失败的悔恨,他在商场上吃过亏,摸爬滚打过来的,此后对人从不交心,因此他对女儿的教育,始终秉承着这样的原则。
鹿母叹息:“珊珊毕竟是女孩子,娇生惯养的,好不容易遇见自己喜欢的,你也不能全都怪她。”
“哼!”鹿长华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她是女孩子,是鹿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是在教她什么,我教她如何保护自己!可她呢?”
站在门外偷听到这里的鹿灵珊,突然唇角一勾,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而后迈着轻快的步子上前,钻进车厢中,对司机吩咐了句:“机场。”
看来,这几天在家,她演的这出对褚济宽的深情不移,还算成功,奥斯卡影后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