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典范,一炮泯恩仇的事情,他们往往需要两三次的深入“沟通”。哪怕当天是个下午,卧室门紧锁了几个小时,直到晚饭时分,两人才一前一后、神色餍足地下楼。
饭后,两人坐在院中的长椅上。卓荔靠在谢聿舟肩头,有些傻气地问他:“谢先生为什么这么有耐心?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管我怎么闹,有理还是没理,你都能包容,从不真的跟我生气。”
于是,便有了谢聿舟那句温柔的低语——吾妻尚年少,怜语慰卿卿。
恰巧,被跑到院子里玩耍的圆圆听见。这小家伙的确拥有超凡的记忆力,就像卓荔能在第一次见面后,同时记住十几个人的名字,对号入座的分毫不差。
有了圆圆的陪伴,这个夜晚似乎不再那么漫长孤寂。小暖男在悄悄长大,开始学着心疼妈妈、照顾妈妈了。
谢聿舟在转机的间隙打开手机,收到了卓荔发来的照片:他的大宝宝和小儿子盖着同一床被子,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欣慰如暖流漫过心间,随之涌起的,是更深切、更绵长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