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遗憾。所以,再次遵从你的内心吧。”
于是,她选择了延期。辗转于三个战乱国家,目睹了太多疮痍与悲欢,赵书焰在早已将生死看透,也更深切地懂得了眼前人的珍贵与平凡安稳的来之不易。
樊雪适时举杯,笑意盈盈:“来,为我们赵记者的凯旋,干一杯!”
老一辈的关注点则总有些不同。卓冠雄向来与年轻人聊得来,他笑着问:“济恒和书焰,接下来是不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没等褚济恒回答,赵书焰已微笑着举起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钻戒在灯光下流转着清辉:“卓叔叔,还真让您说准了。济恒跟我求婚了,我也答应了。”
“小宝宝!小宝宝!”一旁正认真吃饭的圆圆,听到“结婚”二字,突然抬起头,兴奋地嚷起来,引得全桌人都看向他。
坐在旁边照顾他的温茹玉忍俊不禁,担起了翻译职责:“荔荔之前逗他,说她和聿舟结了婚,亲亲抱抱举高高,然后就有了他。所以他一听别人结婚,就觉得会有小宝宝。”
赵书焰哭笑不得,轻轻推了卓荔一把:“圆圆才两岁半!你一天到晚教的都是什么呀!”
卓荔一脸理直气壮:“我说错了吗?”
圆圆听不懂大人们在“争论”什么,只继续挥舞着小勺子,充满期待地对着赵书焰喊:“赵阿姨,生小宝宝!生小宝宝!”
童言无忌惹得满堂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