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自圆圆满一岁后,小朋友出行的频次变多。卓荔和谢聿舟就算再忙,也会保证每个月要去上一次普陀山,哪怕当天往返。若是时间宽裕,他们一家三口会在那陪老太太住上几天。
去的次数多了,有时会碰上谢晴一家,或者是谢家的其他叔伯兄弟。近一两年,老太太的身体眼见着越发虚弱,谢家人虽未挑明,但内心清楚人上了年纪,时日无多。
老太太的私人医生伴随住在普陀山多年,半年前就同谢家人讲过,老人没什么确切实际的病症,只因年龄太大,身体多个脏器已处于衰竭状态。
一句话,油尽灯枯。
初秋的夜微凉,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清辉将整个普陀山照如白昼,卓荔拿了张绒毯到院中,从身后为老太太盖上:“奶奶,天凉,披上点儿。”
她坐在老人旁边,祖孙二人手拉着手,低声絮语了许久。没有人知道她们聊了什么。直到深夜,卓荔把老人送到房间,看着她入睡,才悄然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破晓时分,谢聿舟毫无征兆地从睡梦中骤然惊醒。几乎在同一时刻,门外响起了急促却克制的敲门声。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披上睡袍起身开门,门外是老太太的贴身保姆兰姨,她双眼红肿,泪水涟涟,啜泣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五、五少爷……老太太……老太太她……走了……”
谢聿舟的心脏猛地一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眼前侍奉谢家超过二十年、早已情同家人的兰姨,强迫自己稳住声线,低声道:“兰姨,别慌。先带我去看看奶奶。”
本睡的正沉的卓荔已被动静惊醒,听到“老太太走了”几个字,她懵了一瞬,尚未能全然理解,下意识唤了一声:“聿舟……”
谢聿舟转身,隔着门温声安抚:“乖,你先起床,帮圆圆穿好衣服。我很快回来。”
两处房间隔的并不远,谢聿舟推门而入的时候,只见老人安详地躺在锦被之中,衣着整齐,面容宁静,仿佛只是沉入了一个更深更甜的梦境。他缓步走到床边,抬手轻抚过老人已无温度却依旧慈祥的脸颊,声音低哑:“奶奶,一路走好。”
或许是冥冥中的感应,谢聿舟此行来得刚刚好,今早的醒来也恰是兰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