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源于心知肚明自己的确不能去。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成为牵制他的软肋,让他在关键时刻陷入两难,甚至危及自身安全。她不能允许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谢聿舟凝视着她,并不急于催促她的回应,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他完全能共情她此刻的担忧与不舍。
他并不是没有纠结过,可最终,他说服不了自己,做不到抱憾终身。
半晌,卓荔终于把自己说通,她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清晰:“我会照顾好自己,让爸妈不起疑心,让谢家上下都只当你是一次周期长了些的紧急出差。我在家里的一切,你都不用担心,我也答应你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的时候,还是你最亲爱最可爱的老婆。”
她故意把话说的俏皮一些,甚至还努力勾起一抹笑容,试图减缓两人交谈时严肃的氛围和对彼此的深深担忧。
而后,她补充道:“我相信你的承诺。最重要的是还爸爸一个公道,让作恶的人得到应有的审判。我等你回家。”
她没有说“平安归来”,因为在她心里,那必须是前提。
......
谢聿舟此行极为低调隐秘,私人飞机申请的航线,连邹越也未带在身边。他身边秘密安排了可靠的人手,但均不便正式露面同行。
出发那天,卓荔在萧市的医院守着刚生产完的谢翡和一对双胞胎,没有去机场送行。前一夜,两人几乎彻夜未眠,抵死纠缠。卓荔哭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来势汹汹裹挟着强烈占有欲的索取,更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对他此行的无能为力与深切担忧。
她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喃喃低语:“我不送你去机场,不想看你离开。但你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回家。”
这是她最后的,带着些许孩子气的倔强,也是一种不愿直面离别的心理防御。
这次分别,成了谢聿舟与卓荔自相识以来,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在一起的两年多里从未有过,未来,也绝不会再次发生。
为了让远在国内的卓荔安心,谢聿舟几乎做到了事无巨细地报备。
他们每天的联系甚至超过了在国内的日常,谢聿舟会告诉她自己现在身处哪个国家或城市,目前事情的进展情况,但就是.....没有确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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