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几近命令:“今晚爱你的这个人,身份是你的老公。”
接下来的时间,卓荔失去了对一切的掌控。
他时而温柔缱绻,极尽耐心地撩拨探索,听她细碎的呜咽。时而狂野激烈,将她带入令人颤栗的感官风暴。汗水将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喘息与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奏响了最原始也最动人的新婚乐章。
卓荔听他在耳边低沉着叫她:“老婆”,“宝宝”。
抵死的纠缠几乎持续了一整夜,卓荔累得眼睛都不愿睁一下,谢聿舟帮她洗过澡后再把人抱回床上。她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之前,呢喃了一句:“老公,我想生个小BABY。”
谢聿舟心头微颤,在她发鬓间落吻,应了一声:“好。”
从前的谢聿舟,克己复礼,从不纵情也不纵欲,甚至无暇思考关于恋爱和婚姻以及与之相关的遥远未来,是卓荔从天而降般闯入他的生活,所有的原则从那一刻起不复存在。两年,二十年,甚至以后更长的几十年,谢聿舟认为,他都将深深沉迷至死。